飞机在泉城机场降落时，已是中午，李锐几乎是一路跑着出了航站楼，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省立医院，当他冲进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时，狗蛋儿躺在监护室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身上插着管子，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

全麻麻药的效力还未完全过去，所以他仍在昏迷中，因为是器质性外伤，白天外科专家都在，急诊接诊后反应也很迅速，马上安排了手术。

虎子蹲在楼道角落，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里，这个平时有点愣头青、但打架敢冲在前面的小伙子，正在自责。

顾大龙在监护室门口来回踱步，但已经不像刚到医院时慌乱暴躁，他现在大概能理解李锐当时送自己去林北卫生所时候的心情了，那时他还觉得能跟田英待在一起很幸福，要是天天两人腻在一块他愿意天天受伤。

看到李锐之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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