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双向对赌这个提法，有创意。我本人不反对。但淮上那边，农业面源污染涉及好几个县，想压下来不容易。你们那边只要把工业和生活污水管住，效果立竿见影。我们那边，得慢慢来。”

赵文渊道：“那就慢慢来。规划编制期是一年，治理期是三年。我们先把省界断面的监测站建起来，数据共享。谁超标，谁说话。数据不会骗人。”

沈怀远点头：“监测站的事，我同意。回去就跟我们厅里说。”

然而，省界断面的选址又成了新的争议。河岳这边提出，监测站设在两省交界处的大桥下，那里河道顺直、水流平稳，取水样方便。

淮上那边却坚持设在交界处下游一公里，理由是“上游一公里的来水受河岳境内最后一处排污口影响，不能代表河岳出境水质”。

冯建国把这个分歧报给李东沐时，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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