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些许埋怨，但更多的是来自自己内心深处的愧疚。

他抵触的从来都不是这件衣服，更不是姜程程本身，而是自己那颗总会止不住动摇的心。

“用得上，它是一份心意，用不上它就变成了无用的垃圾，难道不是吗？”

“我喜欢你，我想过控制自己的内心，但是我失败了。”

“你说我是错把感激当成了喜欢，或许吧，可哪怕只是做你乖巧的妹妹都好，可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就忽然冷淡了，是因为......你也对我动心了吗？”

“对不起，这一点是我不对。”

从头到尾，自己都没有真正抗拒过姜程程，就算是嘴上坚定保持距离，可内心的关注从未消失。

亲眼看到衣服被丢掉，那一份慌乱与怅然，挺不是滋味的。

“你还是我的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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