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动用什么神通，此番下山全凭心意，而非是有灵光作祟。

他之过去未来现在三性合一，同时充斥着现世因果的人性和彼岸因果收束的神性，或者说是绝对的理性。

而作为主导的正是绝对理性的彼岸现在身，这也是未来身和他合一时，为什么交代姜宸要照顾好女魃。

就是因为他清楚，掌控因果的存在，难以为因果所牵绊，当他将因果视为一种工具之后，那么和因果所牵绊着的另一头，在他眼里，便如同是一个个被因果线操控着提线木偶。

而对苦海其他彼岸存在的反对，则是在维护着他心底最纯粹的道。

当然，目前这种状况只是有一些微苗头，当姜宸在真武界域造下无数生灵模拟喜怒哀乐，当过去姜宸同样斩出性意历经百世轮回。

这丝丝神性已经被磨灭地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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