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后一丝看戏的轻松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炙热的狂喜和欣赏。

他一把抓住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戴秋白的胳膊，语气激动得都有些发颤。

“看到了吗？老戴！你看到没有？！”

“从利用舆论（学生记者），到分化内部争取关键人证（吴师傅），再到全面扩散（散传单），直到此刻精确的反击时机选择！”

“引导对方情绪过激甚至主动出手，再完美转化为正当防卫进行物理打击的同时抢占所有道德和法律制高点！”

“这不是吵架，这是商战！打个比方说，这是一家初创公司和一家老牌公司，但初创公司抓住了老牌公司刚受伤的那条腿，全方位的猛踹！”

李宏飞呼吸急促：“这小子不止是个人才！他娘的是个千载难逢的营销怪才！”

“这是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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